“抓紧!”

蔓萝眼疾手快,腾出一只手,死死攥住链头。

楚烬借着强劲的内力稳住身形,双臂肌肉紧绷,与悬在空中的她较力,铁链瞬间被拉得笔直,噌噌作响。

他一步步后退,终于将她硬生生拽回了桥头。

刚一落地,楚烬便不由分说,将她拖到离山涧远些的草地上,这才松开她的手臂,而他自己的掌心,却已被铁链勒出血痕。

蔓萝一屁股坐在地上,胸口劈死起伏,呼哧呼哧地喘着气,脸色惨白一片,显然还没从方才的惊魂中缓过神来。

“蔓萝,你就这么讨厌我,连带樾儿也一并厌弃吗?”

楚烬蹲下身,语气又气又急,眼底翻涌着后怕与委屈:

“方才,你差一点就没命了。你若是掉下去,我抱着樾儿,定会跟着跳下去找你!”

说着,他探出左臂,不顾她的挣扎,狠狠地将她拥在怀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之中。

被吓得不轻的小楚樾本就憋着劲,加上有一会子没进食,又饿又怕,先前那点追跑的新奇劲早已无影无踪,“哇”的一声咧嘴大哭起来。

楚烬这才松开蔓萝,将背带解开,把孩子一把塞进蔓萝的怀里,脸上带着一丝埋怨:

“你自己看看,樾儿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,你就一点也不心疼他?为了追你,他两个时辰没进食了。”

蔓萝低头看着怀里白白胖胖的儿子,小家伙哭得小脸通红,小脑袋一个劲地往她怀里拱,小手还胡乱抓着她的衣襟,像是在寻找慰藉,那模样确实可怜。

她心头一软,不免有些心疼,却还是瞪了楚烬一眼,嗔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