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缜抬手示意:
“萧王爷请坐,一路辛苦。”
萧南晏谢过,在对着太子谢澜的席位对面坐下。
目光不经意扫过席间,却没见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,心中微动,面上却依旧从容。
他知道,夕颜既是待嫁之身,按礼制此刻不宜出现在外臣宴席上。
谢缜端起青玉酒盏,沉声道:
“萧王爷远道而来,一路劳顿,这杯酒,权当为你接风。”他的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却也少了几分初见时的锋芒。
萧南晏举杯回敬:
“谢南皇厚待。南昭风物秀丽,江都更是钟灵毓秀,此次前来,眼界大开。”
南后江睛月见气氛稍缓,温声开口:
“萧王爷年纪轻轻便执掌天启朝政,可见才干卓绝。”
萧南晏目光触及到她面容的刹那,心头微震。
南后虽已人至中年,鬓边仅簪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,却难掩倾城之貌,眉宇间,竟与夕颜有七八分相似,只是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婉与雍容。
她端坐于谢缜的身旁,目光落在他身上时,虽有审视,却无半分敌意,反倒透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温和。
萧南晏心中暗叹,难怪颜颜生得那般绝色,原来是像极她的母后。
他的心中莫名一暖,二十年后,他的颜颜大抵也会是这般模样罢,褪去锋芒,添了从容,却依旧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。
萧南晏迅速收了心神,端起面前的玉杯,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,语气比先前对南皇时更显恭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