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颜啊夕颜,可莫怪我不仗义,我自己尚自身难保,你就自求多福吧。谁让你男人紧追不放,我可不想再掺和,被煞神拧断脖子的滋味,怕是不大好受。
再者说,古语有云:“宁拆一座庙,不拆一桩婚”,你和那煞神其实也挺配的,不行就凑合着过得了。
更何况,有楚烬在,我的毒术根本施展不开,他就是我蔓萝的克星。眼下又多了个小粘人精,不跑还等什么?
想罢,蔓萝嘴上骂骂咧咧,痛斥楚烬,可脚下却不动声色地退到林边。
趁着楚烬安抚孩子的空档,突然撒丫子便跑。
谢湛愣在原地,不明白蔓萝这波突如其来的操作。
楚烬却是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,冷笑一声,抱着孩子,拔腿便追。
“蔓萝,你给我站住!”
蔓萝一边跑,一边回骂:
“狗东西,你干嘛总缠着我不放,再跑,小粘人精又该被你颠哭了!”
说来也怪,小楚樾盯着不远处脚不沾地的紫影,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,反倒不哭了,揪着楚烬的衣衫,咯咯直笑。
眼看着一家三口的身影消失在密林之中,谢湛这才反应过来,大喊一声:
“蔓萝!”
随即,从后面也跟着追了上去。
留在原地的几个亲兵,面面相觑,实在搞不清这是个什么状况,只得赶紧奔出密林,去给太子谢澜和夕颜报信。
……
再说萧南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