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忙,再退三里,寻一地势开阔处扎营,先给那些受伤的将士医伤。本王料想,不出三日,自会有人来对付这些蛊虫。”

……

密林一侧。

蔓萝抬脚碾灭了脚下那截还在冒烟的引蛊香,火星在潮湿的泥土地里挣扎了几下,彻底熄灭。

她长舒了一口气,转身冲身旁的夕颜扮了个鬼脸:

“夕颜,为了帮你,我可是拼了老命了。那煞神要是猜到是我在这儿捣鬼,防碍他娶媳妇,非得拧断我的脖子不可。”

夕颜闻言,眸色骤然一凛:“他敢!”

蔓萝撇了撇嘴,指尖卷着自己的发梢:

“他自然是不敢动你半根手指头,对我,那可是不会客气。”

夕颜弯了弯唇角:

“你的赤忠蛊毒不是早就解了?怎么还这般怕他?”

蔓萝轻哼一声,随即讪笑:

“也对哈,许是被他奴役了八载,骨子里的怕劲儿还没褪干净。”

夕颜笑着摇摇头:

“你要是怕他,现在就让二皇兄带你下山,别再掺和这事。后面的阵法我自有安排,未必需要你来冒险。”

“瞧你说的是什么话!”

蔓萝立刻挺直了腰板,拍着胸脯保证:

“好姐妹可不是嘴上说说的,自然要帮你到底。别说他萧南晏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妨碍不了我半分。”‘

夕颜瞧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,心头涌上一股暖流,感激地笑了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