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澜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萧南晏的鼻子怒喝:

“你的诚意,就是带兵踏破我南昭疆土,将夕颜的亲皇兄困死在这深山之中?”

萧南晏眸光微沉,语气却依旧平静:

“不然呢,先前本王带着十足的诚意,提出三次和亲,贵国屡屡婉拒。既是礼道难行,便只能换一种方式了。”

谢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

“萧南晏,你休要痴心妄想!孤今日就算战死于此,也绝不会将皇妹嫁与你这样的冷情之人为妻!”

萧南晏却是丝毫未动怒,唇角反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:

“本王怎会伤你?你可是本王未来的大舅哥。”

“呸!少往自己脸上贴金!”

谢澜怒不可遏,猛地一提缰绳,策马便向萧南晏冲来:

“萧南晏,今日,孤倒要与你分个高低上下!”

身侧的寒枭见状,当即拔剑,欲策马上前,却被萧南晏抬手拦下:

“退下,他是本王的家人,你们毛手毛脚的,切莫伤了他。”

话音未落,乌骓马已然如离弦之箭般,迎上谢澜。

两柄长剑,在熹微晨光中相撞,迸出一串串火星,随即化作两道交错的银弧,在空中共舞。

谢澜怒目圆睁,剑招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,每一剑都带着破风的锐响,招招直指萧南晏要害,显然是将积压的怒火全化作了剑上的力道。

反观萧南晏,却始终从容不迫,玄色衣袍在剑影中翻飞如墨蝶,剑势看似徐缓,却总能在毫厘之间,避开谢澜的锋芒:

剑尖擦着他的肩甲掠过,剑锋贴着他的腰侧划过,明明险象环生,他却像提前洞悉了对方的招式,总能轻巧避开,显然留了十足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