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上一次南昭之行,九死一生。南皇与太子殿下,难道当真未曾动过杀心?若非本王熟知阵法,怕是早已成了地宫之中的枯骨。”
谢澜厉声反驳:“你擅闯禁宫,本就该死!”
“闯宫是为了见本王的女人,”
萧南晏抬眸,目光锐利如刀:“有何不对?”
“你!”谢澜被噎得语塞,随即怒喝:
“你曾对夕颜那般冷漠,几次三番害她险死还生,更将她视作玩物般轻贱。她不愿随你回去,本就人之常情。我南昭更是无意与天启和亲,你趁早死了这份心!”
萧南晏语气平淡,却带着碾压一切的自信:“兵临城下之际,本王想,南皇和殿下自会改变主意。”
“那你且试试看!”
谢澜拔剑直指对方:
“今日,孤便要让你尝尝南昭儿郎的厉害!”
谢音未落,谢澜身后的战鼓骤然擂响。
南昭士兵如潮水般涌上前,刀枪在日光下闪着寒光。
萧南晏却只是抬手,身后的萧家军便如蓄势已久的猛虎,瞬间做包围之势,渐渐逼近南昭军队。
谢澜也不示弱,攻势凶猛得如同决堤的洪水,箭雨如蝗,铁骑踏碎尘土,每一次冲锋,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。
萧南晏立于阵前,玄袍被风卷得猎猎作响,眸中却不见半分慌乱。
他抬手止住身后欲冲锋的士兵,长剑在手中一转,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:
“传令下去,盾阵迎前,弩箭上弦——非必要,不斩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