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萝撇了撇嘴,依旧不饶人:

“早就知道他随了老子,是个粘人精。你看,我把他送过去多么的正确,楚烬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是围着儿子转,再也顾不上来寻我,我才能偷个空上街溜达溜达。

她哼了一声:“这世间,除了楚烬那狗鼻子,别人谁也闻不出我,简直不要太舒爽。”

夕颜看着她,轻轻叹了口气:

“你就真的一点不想你儿子?他可是你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儿。”

蔓萝逗弄茵儿的手微微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,嘴上却依旧硬气:

“烦都来不及呢,想他做什么?”

夕颜看在眼里,心里却是暗暗发笑。

她可是知道,有好几回,夜深人静之时,蔓萝偷偷溜出宫跑到楚烬住的那所小院,扒着后窗往里偷瞧儿子几眼。

她一见楚烬抱着个白嫩嫩的胖娃娃,一会愁眉苦脸、一会眉开眼笑的模样,暗自发笑。

结果,有次楚烬换尿布时,儿子的尿一下子呲到了他脸上,她竟扑哧笑出声来,被楚烬发现,像撵狗似的,抱着儿子追了她几条街,直到儿子哇哇大哭,楚烬这才作罢。

蔓萝这口是心非的性子,倒是一点没变。

她只是自由散漫惯了,不想被儿子所束缚,可那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她又怎能说割舍,就能割舍的?

蔓萝瞧着夕颜眉宇间化不开的轻愁,扭脸问她:

“怎么,为了煞神攻打南昭的事发愁?”

夕颜轻叹:“他终究还是来了。”

“梧高凤必至,花香蝶自来。他对你的心思昭然若揭,来是早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