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皇沉声道:“情况如何?”

谢湛摇头,声音沙哑:

“还在里头,太医说早产凶险。”

谢澜拍了拍他的肩:“急也无用,且等着罢。”

谢缜十分恼火:“这赫连枫和楚烬,怎会去而复返,甚是可恶。”

他传令下去,全城缉拿。

望着紧闭的殿门,终究是帮不上半分,谢缜和谢澜只得转身离去,留下话来,有消息立刻告知。

南后江睛月身子沉,不便走动,却每隔一个时辰,便遣宫女来问一次,宫女的脚步声来来回回,踏得谢湛心头发紧。

就在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侍卫统领赵林急匆匆赶来:

“殿下,天启国师楚烬硬闯宫门,误中机关阵,此刻已被百余名幽篁卫包围。他拒不束手就抢,连伤咱们十几人,扬言非要见他的妻子蔓萝,还请问您,是杀是留?”

“杀!”

谢湛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个字,眼底翻涌着怒火——

若不是楚烬苦苦相缠,蔓萝怎会被赫连枫袭击,又怎么会早产?

可话音刚落,殿内突然传来蔓萝凄厉的咒骂:

“楚烬,你这该死!谁要给你生孩子,我恨你,恨死你了,啊!”

那声音带着哭腔,痛得发颤,却让谢湛的心宛若被刀尖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