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萝一阵冷笑:
“赫连枫在我眼里就是个伪君子,他连自己的父皇都敢杀,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?”
“蔓萝,你知道的,殿下他想杀的,并非是陛下。”
”想杀的是萧南晏,结果误杀了赫连琮。可是,趁人之危,暗下杀手,岂非君子所为?你跟着他这样的人混日子,还能有什么好的下场?”
蔓萝声音越发冷冽,眼底淬着冰:
“我在南昭这几个月,是这辈子最安稳的日子。不用刀尖舔血,不必勾心斗角,南皇南后待我如亲女,夕颜有的,从不会少我一份。
我在这里吃得好睡得香,凭什么要带着孩子跟你回去?且不说赫连枫会不会容我,萧南晏会放过你们吗?他日,他踏平赤宇峰,难道,你要让我和孩子陪着你们一起死?”
楚烬脸上急色更重,喉结滚动:
“蔓萝,你信我,也信太子殿下!他在天启经营多年,人脉根基深不可撼,萧南晏本就是乱臣贼子,赫连霁更是顽劣不堪,殿下迟早会拨乱反正,重掌皇权。”
“忠心可嘉。”
蔓萝嗤笑出声,眸中满是嘲讽:
“可是,怎么办?我就是讨厌赫连枫,讨厌苏沁瑶,更讨厌赫连姝那个贱人!我看见他们,就想整死他们,你说说,我和你这日子,该要怎么过?”
楚烬将她搂得更紧,声音近乎哀求:
“那我就把你藏起来,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,不让你看见他们堵心,好不好?”
蔓萝像看傻子似地打量他,气得唇角发颤:
“楚烬,到底是你蠢,还是我蠢?放着南昭的好日子不过,要跟你偷偷摸摸过日子?看来,咱们两个,根本就不是同路人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推搡着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