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天启摄政王与前太子赫连枫若死在南昭,怕是两国再起烽烟。说到底,南昭还是边陲小国,不抵天启雄师,不到万不得已,还是莫要撕破脸的好。眼下,已然给了他们这个小小的教训,让他们知道咱们南昭并非软弱好欺,也就罢了。”
谢缜斜眼瞥见女儿藏在袖中的手,正无意识地抚摸小腹,他又怎能不知女儿的心意,终是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:
“好罢,这会想必他们已经中毒晕厥,开地宫门!”
“是!”谢澜领命。
夕颜与蔓萝互视一眼,各自松了一口气。
当地宫石门缓缓开启,所有机关被封死,众人进了地宫却发现,偌大的殿内竟空无一人。
谢缜走到暗溪边,指尖划过石壁上未干的水痕,忽然低笑出声,脸上竟带着几分难得的赞赏:
“这个萧南晏,果然有两下子,难怪他这么年轻,便掌握天启的生杀大权。”
谢澜却是脸色微变:
“他们就算逃出地宫,也未必活着走出锁魂林。”
“死在宫外,便是意外,与朕何甘?”
语毕,谢缜甩袖离去。
夕颜与蔓萝两两相望,谁也不再言语,默默地回了琼华殿。
待进得殿中,夕颜坐在榻边,掌心无意识地摩挲着小腹。
蔓萝倚着雕花窗棂,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,眸子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忧色。
寝殿内寂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轻响,直到霓裳匆匆入内通报,二殿下来了,两人才如梦初醒。
谢湛踏入殿门,扫过无精打采的两人,轻轻叹了口气,从袖中取出个描金小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