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女子莲步轻移至大殿中央,长裙曳地无声,黛眉轻敛,螓首微低,盈盈一拜:
“湉儿参见父皇。”
自女子进入大殿之内,萧南晏和赫连枫便死死盯着她,目光如鹰般,掠过女子绝美的脸庞,还有那隆起的小腹,看上去,与昨夜望天台上那名女子无异。
可是,无论是萧南晏,还是赫连枫,眸中竟皆浮起一丝失落感。
谢缜抬手抚须,眼角笑意深如寒潭:
“湉儿,萧王爷说与你是故交。你且上前,可还认得他?”
女子闻言颔首,面纱下隐约露出一抹浅笑,缓缓来至萧南晏的近前。
绣着金线云纹的裙摆扫过金砖,带着一缕若有似无的馨香,却惊不起萧南晏半分波澜。
但见她微微拂身,声音若泠冷山泉:
“阁下便是萧王爷么?父皇说您识得湉儿?”
面纱下眉眼盈盈,倒真与夕颜有七分相似。
萧南晏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她隆起的小腹,良久,忽地扯出一抹冷笑:
“恕本王眼拙。公主与本王那位故人,容颜虽有相仿,却非同一人。”
谢缜微微勾唇:
“萧王爷,可看仔细了?朕的女儿确定不是你要寻之人?”
“确是误会。”萧南晏再也未看那女子一眼,眸底平静无波:
“想必是昨夜相距甚远,错把相似面容认成故人。还望南皇海涵。既然误会已解,本王不便再叨扰。”
“何必如此匆忙?”谢缜笑道:
“朕已在望春园备下国宴,为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接风洗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