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南晏嗤笑一声:

“凉王倒是大度,不介意公主腹中怀着本王的骨肉。只不过,本王尚在人间,你就这般急于接手?”

赫连枫身侧的楚烬,早已按压不住火气,剑眉陡然竖起:

“萧南晏,你莫找死!”

萧南晏斜倪了他一眼,目光又若有似无扫了一眼谢湛,忽然低笑出声:

“本王倒忘了,昔日的天启国师,最擅成人之美。”他一脸戏谑地盯着楚烬:

“本王确是没有你心胸开阔,自家女人怀着骨肉,却甘愿与别的男人千里奔赴,阁下竟还如此气定神闲,这份雅量,当真是天下无双,本王自叹不如!”

这话如淬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楚烬心口。

昨夜那抹紫影,始终在脑海中盘旋,他已然想到,必是谢湛将蔓萝拐回南昭,只要想到,这三个月以来,他们二人也许花前月下你侬我侬,说不定,依着蔓萝那浪荡的心性,早已和谢湛……

他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,连耳垂都涨成绛色,眼前竟然阵阵发黑。

心中的疑虑,此刻被萧南晏当众戳破,五内俱焚,几乎站立不住:

“萧南晏,你信不信本尊现在就杀了你!”

楚烬的声音,因极致愤怒而发颤,红袍下摆被内力震得猎猎翻飞。

萧南晏却懒洋洋掀了掀眼皮,嘴角讥诮更甚:

“国师还是先管好自家后院吧。这般沉不住气,莫不是真被本王说中了心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