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你是男孩,还是女孩,怎地这般好动,究竟是随了谁的性子?”

隔着薄薄的肌肤,她能感受到生命的韵律与自己的呼吸同频共振,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,突然漫上心 头。

曾几何时,她以为这个孩子是枷锁,是与萧南晏斩不断的孽缘,可当他在腹中一次次用胎动宣告存在,她才惊觉,这血脉的联结,早已超越爱恨。

这个孩子,早与她血脉相连。

与她浓浓的母爱相比,蔓萝却是满不在乎。

她虽然也已有孕五个多月,却还整日大大咧咧,只知道吃喝玩乐,早将养胎之事抛到九霄云外。

谢湛对蔓萝简直不要太好,他变着法子带她尝遍南昭风味,从街头焦香的竹筒饭,到街尾秘制的玫瑰糖糕,走街串巷,吃得不亦乐乎。

蔓萝自己也觉得奇怪,她以前不喜吃甜,可是有了这一胎后,突然改变了口味,尤喜甜食。

因着谢湛的悉心“投喂”,她的身形愈发丰腴,原本纤细的腰肢添了软肉,胸前两团却是越发的见大。

看上去,肚腹倒和夕颜差不多大。

蔓萝打趣:“夕颜,若是运气好点,说不定咱们的孩子能同一天出生呢。”

夕颜却是呸呸两声,若是那般,她的孩子,岂不是难以足月生产?

……

当中秋的桂香浸透南昭宫墙时,江都城已被漫天飞舞的银鳞纸花,装点得如同月宫。

一年一度的祭月大典,如期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