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一点,她深信不疑。

待傅云卿消失在月洞门后,她才打了个哈欠,躺倒在床上。

折腾了一天,骨头都快散架了,她对自己未来驸马的能力,非常满意。

……

再说傅云卿,沐浴完后,头发还滴着水,简单擦了几把,便径直闯进夕颜的卧房。

门“砰”地被踹开时,萧南晏正斜倚榻上,对着一盏孤灯擦拭着那枚夕颜花吊坠,似是知道来人是谁,头也不抬:

“踹坏了门,你赔?”

“赔你个鬼!”

傅云卿冲过去,一把揪住萧南晏的衣领:

“萧南晏,你这个王八蛋!我就一直纳闷,怎么我走到哪里,玄玥她都能跟到哪里,原来,是你的狗给她通风报信,把我卖了?”

萧南晏任由他晃荡,目光却是定定落在他颈间一颗又一颗的红痕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

“看来,玄玥公主这是得手了?”

“你你你——”

傅云卿气得扬手要打,却被萧南晏反手扣住手腕。

他的手指冰凉,脸颊消瘦憔悴,语气却是带着罕见的戏谑:

“玄玥公主貌美如花,武功高强,性格率真,又是一国的公主,最重要的是对你一片痴心,你还装个什么?再说了,你若真心不愿,她还能得逞?”

傅云卿的气势顿时泄了七分,耳根悄悄泛红:

“还不是你跟她联手算计我!万一她非拉我回草原放羊,你就开心了?亏我还帮了你那么多次,你真是逮着最亲的人坑啊!”

萧南晏松开手,反倒拍了拍他的肩:

“云卿,本王确是在帮你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傅云卿狐疑的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