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茅厕之事,暂且不提。”

闭月撇着大嘴:“那便请驸马爷随我们去画舫。”

傅云卿的眸光在闭月锃亮的秃头上流转,忽地摇头赞叹:

“画舫自然是要去的。不过么,两位姑娘生得这般花容月貌,想必也是蕙质兰心。”

闭月和羞花生平还没有人夸她们貌美,心中自是欢喜,语气也不似方才那般剑拔弩张: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傅云卿呲牙一笑:

“实不相瞒,我近日钻研出一套奇门阵法,若是你们能破解,我便乖乖地去见你家公主,绝无二话。”

闭月和羞花越发好奇:“什么阵法?”

傅云卿瞥了一眼闭月手中的铁锥,语气甜得能出蜜来:

“只是这布阵需用利器,美丽的闭月姑娘,可否借铁锥一用?”

闭月对上傅云卿含情脉脉的眼眸,受宠若惊,心中忍不住有一丝窃喜:

莫非这俊俏的驸马爷看上她了,想要收她做通房丫头?

越想越美,闭月肥厚的嘴唇颤了颤,哈喇子险些滴到衣襟上。鬼迷心窍般,将铁锥递给傅云卿,还扭捏着绞了绞衣角。

傅云卿强忍着胃部翻涌,笑嘻嘻地从她手中接过铁锥。

“来,两位姑娘,本公子这就为你们布阵,你们且看!”

说罢,他以锥点地,锋利的锥尖刺入青石地上,迸出火星和不少碎屑,眨眼间便画出个两个圆圈。

“此乃阵眼!”

见两个丑奴凑过来张望,他突然板起脸:

“我布阵可有个规矩,二位须得站在这阵眼之中,寸步不离此处,擅自离圈算输。待我全部画完之后,你们方可离阵!”

两个丑奴倒也老实,谁也不敢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