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祖母当年也是为江山社稷、为母后安危着想,夕颜不怪您。”

太后听得老泪纵横,想不到自己的孙女这般通情达理,拉着她左看右看:

“哀家的孙女生得真是俊,你方才说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回皇祖母,我叫夕颜。”

谢缜在旁轻笑:

“母后,当初睛月有孕时,她便为腹中的孩儿取了名字。”

“哦,唤作什么?”太后顿时来了兴致。

谢缜扶着太后落座:

“睛月曾言,若是生下一名女儿,便取名为谢湉。”

他抬眼望着夕颜,眼底盛满温柔:

“湉者,《玉篇》释为‘水静貌’,取其澄澈湛澜之态。字形从水,喻德行如渊渟岳峙,心怀若江海不波,暗合坤德之美。更祈愿她一生顺遂,无惊涛骇浪之险 ,享岁月静好之福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微哑:

“只可惜,那件事后,并未寻得她的下落,只追封了‘昭宁公主’,连碑文都未立,只期盼着她尚在人间……”

“谢湉……”蔓萝躲在谢湛身后小声嘀咕:

“湉就湉呗,还拽这些文邹邹的词儿……”

谢湛偷偷探手,捏了一把她的手心,示意她在皇帝和太后面前,莫要说错话。却被蔓萝狠狠踩了一脚,疼得他呲牙咧嘴,偏又不敢作声。

夕颜得知自己的名字唤作谢湉,眸光逐渐泛起水雾。

她抬眸望向谢缜,唇角颤抖着扬起笑意:

“这个名字……真好,儿臣,很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