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萧北承,脸上的狠戾瞬间被错愕所取代:
“你……怎么没被炸死?”
萧南晏一步步逼近,血珠顺着剑尖滴落,那是一路杀来沾染敌人的血,在青砖上砸出暗红的坑。
“十四载养育之恩,我曾念及情分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如磨砂:
“可你无情无义,逼死母亲,又让夕颜葬身火海——”手中惊鸿剑直指萧北承的眉心,寒光中映着他血色的眸子:
“今日,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!”
“养虎为患,倒是我萧北承失算了!”
萧北承怒极,先发制人,挥剑向萧南晏劈来。
寒枭、墨刃刚要上前抵挡,却被萧南晏厉声喝止:
“退下!这是本王的家事,谁敢插手,军法处置!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子已然疾射而出,惊鸿剑与萧北承手中玄铁剑交击的刹那,渐起火星点点,震得萧北承手臂酸麻。
这一次的对战,萧北承很明显地感觉到,萧南晏的招式越发毒辣,每一招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。
昔日那个沉稳内敛的摄政王,此刻竟状若癫狂,眼中除了毁灭再无他物。
剑光霍霍中,萧北承渐渐力怯。
他与萧南晏本就武功伯仲,此刻对方亡命的打法更让他忌惮。
眼看寒枭等人虎视眈眈,蔓萝手扣毒弩,随时准备发射,萧北承知道,今日一战,他讨不到任何便宜。
可是,他也未必是真的败,只因,他还留有一个后招……他日,萧南晏必被反噬,又何必在此逞匹夫之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