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糊涂!南晏,你向来沉稳,怎么这一次乱了心智?你听听外面,寒枭墨刃他们在为你玩命,蔓萝还怀着孩子,却还要动用毒术去应对萧北承,这里眼看就要炸了,你也想让他们跟着你粉身碎骨么?”

萧南晏的耳边,传来大殿外的金铁交鸣声,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。

傅云卿的话,像重锤一般砸在他的心上,那些被悲痛和悔意掩盖的责任骤然清晰:

他是摄政王,是无数死士和萧家军的主心骨,更是母亲用性命守护的人。

“还有我!”眼看着萧南晏目光松动,傅云卿怒斥:

“老子还是童子身,连女人都还没碰过呢,可不想陪你这情种见阎王!”

傅云卿的谩骂,像道惊雷劈醒了萧南晏。

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块冰冷的石板,喉间发出困兽般的悲鸣:

“走!”

说着,扯着傅云卿的袍袖,两人纵身跃出天窗。

与此同时,傅云卿也发出信号,让蔓萝他们尽快撤离。

他们也就奔出百步之遥,身后的暗室传来震天巨响。

随即轰然塌陷,将那方暗坑彻底掩埋,青灰色的砖石如暴雨般冲天而起,带着灼烧的桐油,砸向半空。

整座飞云寺的大殿,此刻正喷涌出猩红的火舌,浓烟滚滚,烈焰沸腾。

萧南晏猛地回头,眼见着这座百年古刹在大火中被渐渐吞噬,他的心口突然传来撕裂肺的剧痛。

望着冲天火柱,与夕颜相处的片段一一在眼前浮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