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南晏的目光掠过她腕间的血痕,眼看那绳索已被砍断一半,喉结微微滚动:
“本王何曾妄言?”
刹那间,夕颜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再度凝结,心若死灰。看来,她再一次错信,他的心中有她……
萧南晏冷笑一声:
“萧北承,那个女人你随意处理,而你,若想将此处作葬身之地,那便慢慢享受!”
说罢,他转身便走!
就在他转身的刹那,殿外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!
“萧南晏,你真敢动兵?”
萧北承瞳孔骤缩,再也顾不上夕颜,先萧南晏一步飞身出了密室。
倒是萧南晏,身子瞬间一僵——
他今日担心夕颜安危,确是单枪匹马来至,兵马只留在山下,他原本打算救出夕颜后,再将萧北承及党羽一网打尽。
他明明未发信号,是谁在擅自动兵?
萧南晏的心脏猛地一揪,忽然想到了什么,瞬间回头。
却见夕颜正用尽全力,拼命撞向半空中悬挂的利刃,她的眼中,尽是死一般的决绝。
原来,就在萧南晏和萧北承出了暗室的刹那,她仰望着头顶悬着的利刃,忽地笑了。
自己这一生,都要做别人的棋子么?
不,她宁死,也不愿再被人左右!
所以,她运用内力,摆动身体,让腕上的绳索狠狠撞向刃锋——仿佛要将这八年的爱恨、可笑的心动,一并碾碎在这冰冷的刀刃之中。
断裂的绳索发出“咔嚓”脆响,那声音像极了她心碎的裂帛。
“夕颜,不要!”
身子坠落的瞬间,风掀起她的衣摆,白色的裙裾如残破的蝶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