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你可真是吓死我!用到我的时候便是傅公子,嫌我打扰你和楚烬的小日子,便要拿剪刀戳我,最毒不过妇人心啊。”
傅云卿嘴上说着,却是在顷刻之间,以擒拿手和蔓萝过了三招。
蔓萝一见戳也戳不着他,骂也骂不过他,面对一个没皮没脸的货,她也有点泄了气。
“是王爷让你来找我的么?”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呼呼直喘。
傅云卿好脾气地给她倒了一碗水,呲牙一笑:
“瞧你这火爆子脾气,可莫动了胎气。”
蔓萝彻底摆烂,知道傅云卿这货越是和他斗口,他越蹬鼻子上脸,索性不再理他。
傅云卿顿觉索然无味,这才正了脸色:
“行了行了,不和你扯了,一会你相好的一回来,看见我在这儿,还以为我和你有奸情。”
“去你d奸情!”
蔓萝将眼前水杯一把抛过去,傅云卿稳稳接过,美滋滋地喝了一口:
“我就当你作为谢礼,感谢我的。”
蔓萝微怔:“什么谢礼?”
傅云卿嘿嘿一笑,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:
“自然是赤忠蛊的解药。”
蔓萝大惊,盯着傅云卿掌心那粒泛着幽光的药丸,喉间像是被毒丝缠住:
“你说的,可是真的?你会这么好心?”
傅云卿折扇一收,敲在她发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