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卧房内的动静,才渐渐平息。

楚烬抱着累得虚脱的蔓萝,泡进温热的浴桶,指尖划过她肩背的吻痕,惹来她一声慵懒的嗔怪。

鸳鸯浴水泛起涟漪,氤氲的水汽中,他低头吻去她鬓角的水珠,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。

蔓萝嫌他总是摸摸弄弄的碍事,一脚将他踢出桶外,自己踏实洗了个花瓣浴。

梳洗完毕后,守门的老仆适时端来食盒,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了满桌。

两人已是一天一夜水米未沾,早已饿得发慌,此刻也顾不上仪态,狼吞虎咽地扫光了四菜一汤。

吃饱喝足,蔓萝撑得眼皮发沉,打了个饱嗝便一头扎进锦被,不出片刻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
她毕竟是带着身子,刚刚有孕,虽不像夕颜孕反那么强烈,但容易疲惫。

楚烬替她掖好被角,在她唇边印下轻吻,悄声退出卧房。

院中的老槐树影摇曳,他站在院中左右环顾,随即,扬手射出一枚银色信号弹。

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一袭黑衣的弑魂如鬼魅般翻入院墙,单膝跪地:

“国师。”

“云丘战况如何?”楚烬沉声问道。

“太子与皇后大败,率残部退守赤宇峰。”

楚烬眸光一凛,似是出乎意料之外:“太子那么多兵将,怎会战败?”

弑魂将云丘战场上发生的经过,和楚烬简要复述一遍。

楚烬眉头紧锁,没想到他离开后,发生了这么多的事。

他一听萧南晏战胜,不禁怒火:

“萧南晏,这么周密的计划,都没能整死你,真是可恶!我楚烬不杀你,誓不为人。”

弑魂继续禀报:“国师,还有一事,关于夕颜……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