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烬非但没躲,反而更用力地将她揉进怀里。

“蔓萝,是你救了我。”

他忽然抬头,盯着咫尺之遥的妖娆美人儿,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情愫,指尖抚过她眼下的乌青:

“为什么要救我?你此番出手,不怕萧南晏知道了,要了你的命?”

蔓萝别过脸去,嘴里却还硬着:

“谁救你了?少臭美了!”

”你不救我,我体内这蝮毒跑哪里去了?“

“谁知道,也许,它自己长腿儿跑了呗,我可不知……”

蔓萝话还未曾说完,楚烬已扣住她的后颈,霸道地吻了上来。

他的唇,带着清鳞散的药香,裹着滚烫汹涌的爱意,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,将她所有倔强和反驳都堵了回去。

这吻热辣得像把火,烧得蔓萝浑身发软。

直到村道上,传来早起农人三三两两的吆喝声,楚烬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,眼底翻涌的情欲几乎要将她溺毙。

楚烬再不犹豫,将蔓萝从地上捞起来打横抱起,惊得她一声低呼:

“你做什么?放我下来!”

“找个地方。”

“干……干吗?”蔓萝忽然口干舌燥,说话结结巴巴。

“你说呢?”

楚烬的嗓音沙哑,抱着她腾身跃起,轻功卷起的气流,吹得她鬓发纷飞。

燕都城外的晨雾尚未散尽,楚烬抱着她在田埂间飞掠,最终,落在一处被藤蔓掩映的青砖院落前——那是他早年买下的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