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姝鼻子一酸,泪水却先一步汹涌而出,哽咽地卡在喉间:
“谢……谢谢你!”
烛阴眸子顿了顿,喉结微微滚动,却是松开了她的身子,淡淡地道:
“没受伤就好。”
在场众人,皆惊疑不定。
若说烛阴逼迫萧南晏杀赫连琮,大家还能理解成,烛阴是在为好兄弟萧北承报仇雪恨,可是,他救赫连姝,却令人万分不解。
甚至,就连苏沁瑶亦是一头雾水,她的脑中飞速翻找着关于此人的所有记忆。
早年在宫宴之上,曾见他与萧北承一起出席,有过几面之缘,并无太深印象,确定与他并无深交。
可是,他的眼神看向她时,总令她生出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烛阴缓缓转头,眸中锐利褪去不少,盯着萧南晏的视线里,略带一丝惊奇:
“你何时察觉,我并非烛阴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夕颜与蔓萝面面相觑,皆从彼此的瞳孔中看到了震惊。
尽管这个烛阴确实有些反常,可是,他无论从相貌、言谈举止,甚至武功套路,尤其是用毒之术上,确是与以前的烛阴师父无异。
若他不是烛阴,又会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