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阴忍不住放声大笑,脸上满是讽刺:
“如今你不过是阶下囚,自身难保,竟然还摆皇帝的架子,护着那个淫妇么?”
“你住口,不许这般说她!”赫连琮气极,若非眼下受制于人,放在往常,他早已下旨剐了他。
“烛阴叔叔!”
萧南晏冷冷开口:
“本王知你与父王兄弟情深,可是,也请你嘴下留情,勿再侮辱南晏的母亲!”
烛阴盯着萧南晏,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痛惜:
“我哪一句说错了么?更何况,北承兄含辛茹苦养你成人,甚至为了你们母子赔上性命,可你如今得知这昏君便是你的亲生父亲,便要放弃报仇了么?”
“烛阴叔叔,可你忘记了,眼下,这已成了南晏的家事。既是家事,南晏不希望有外人插手!”
烛阴脸色一变,蓦地阴冷:
“哈哈,家事?外人?看来,你是想要保下赫连琮。对呵,我怎么忘了,这样一来,你便成了天启皇室长子,天启立嫡为长,看来,赫连枫也要为你让位喽?”
他淡淡扫了一眼观猎台上脸色惨白的赫连枫,微微勾唇:
“你们的家事我不管,我只想为北承兄报仇。既然你不出手,那只得我亲自出手!”
说着,手中长剑陡然出鞘,直击赫连琮的眉心!
还未等寒枭、墨刃出手,萧南晏身形一闪,挡在赫连琮身前,手中惊鸿剑翻转,将烛阴手中的长剑稳稳架住:
“父王的仇,南晏从未忘记。可弑父之罪,天地难容。烛阴叔叔,是在逼南晏做个不忠不孝、不仁不义之辈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