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无耻的贱人,竟敢背叛朕!你说,姝儿,她、她到底是你和谁生的孽种!”

一旁的赫连姝,早已惊得呆若木鸡,她傻傻地盯着赫连琮,又转眸看向观猎台上自己那高贵的母后,那双丹凤眼里,噙满了泪水,喃喃自语:

“我,我不是父皇的女儿,那我,我又是谁的女儿?”

苏沁瑶望着赫连琮眼底的杀意,忽然大笑,一脸的绝望与愤懑:

“赫连琮,既然今日已经撕开这层遮羞布,那我苏沁瑶又有何顾忌?左右也是你堂堂天启皇帝,被扣上了一顶天大的帽子。”

“你承认了?”赫连琮气得浑身颤抖。

苏沁瑶一把挣脱开赫连枫,向前一步,指着赫连琮,冷笑不止:

“赫连琮,你嫌我给你丢人了?可你呢,是你负我在先!我早就对你心许,可是你,明明与我订了婚约,却搞大了那个贱人的肚子。我本想与你有了枫儿后,你便会一心一意对我,结果 ,这些年你心心念念的,都是那个贱人!你何曾留宿过我的玉藻宫?”

“你毕竟是一国的皇后,就算为了枫儿,你也应该守好妇道!”

“守好妇道?你对我不忠,我为什么要为你守节?我又凭什么忍下这口气,纵容我的夫君与我的亲妹妹,珠胎暗结。你敢做初一,我便做十五,我苏沁瑶,从来都不会落于人后。”

蔓萝的眸中,倒是多出一抹赞赏,对着苏沁瑶暗暗竖起大指:

这个天启的皇后,毒是毒了点,不过换作是她,男人敢在外面打野食,她也绝不会闲着。

下意识的,她一双眸子,瞟向了观猎台的一角,那位昔日里嚣张跋扈、不可一世的国师大人,此刻一脸青黑,正席地盘膝而坐,双眼紧闭,运用内功往体外逼除毒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