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想到以蔓萝那放荡不羁的性子,很有可能再去光顾绮云阁。
所以,他便吩咐下去,找几个人盯住绮云阁,只要见到年轻貌美的姑娘光顾男倌,尤其是玉澜和吟春那两个少年,务必要第一时间通知他。
果不其然,蔓萝还真是闲不住的性子,在云汐岛上清修一个多月,一回到天启,她终是耐不住性子,夜里偷偷出来溜达。
结果,楚烬安插的眼线,瞧见她出现在绮云阁里,急忙禀报了楚烬,他闻听之后立即赶来。
还未踏进绮云阁,便看见远处两道人影一前一后闪过, 跑在前面的女子一身紫衫,依稀是蔓萝的身形,他便身后一直尾随。
此刻,月光穿过她发间的那根贝壳簪,却令他身子微颤:这簪子,她还戴着?
可是,他只要一想到,那眼线禀报说,那紫衫女子与两名男倌勾肩搭背,状若亲昵,还又搂又笑,饮酒听琴作乐,好不快活,他就就恨不得抓到蔓萝,生生捏碎她的脖子。
他逼近半步,靴底碾碎雨打的落花:
“你就这般缺男人么?还是生性淫荡,就喜欢在那种腌臜地方,对着那些庸脂俗粉调笑?”
蔓萝没想到会在此地遇见楚烬。
被楚烬搂着睡了一个多月,一旦回到王府昔日的房中,面对孤床冷枕,也有几天不大适应,尤其,想到与楚烬那些脸红心跳的夜晚,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。
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,也为了证明自己对那厮仅是露水情缘,并未入心。
所以,她趁着萧南晏今日心情不佳,饮了酒后早早入睡,这才偷着溜出王府找点乐子,不想,再次遇到这个冤家。
蔓萝眼眉微挑,笑得妖冶:
“楚烬,你这话说的可就没意思了。本姑娘是你什么人?我寂寞了,寻点乐子,你管得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