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卿一看来人,没好气地道:

“死丫头,你怎么到这来了?”

但见蔓萝吊儿郎当地倚在门边,眼底笑意几乎要溢出来:

“这是窑子,你能来得,我怎么就不能来得?”

傅云卿面红耳赤:“你莫不是又来找那两个姘头?”

蔓萝嗤嗤直笑:“我想吟春和玉澜了,来这放松放松,不想正撞见你们这好事,本想过来打个招呼,不想被外面那两个夜叉拦下。”

玄玥一见蔓萝,粉面含春,生得极为娇艳,看样子,似是与傅云卿甚为熟稔,不禁恼羞成怒:

“哪里来的骚浪货色,竟敢坏我的好事!”

说着,冲门外喝道:

“闭月,羞花,你们两个饭桶,连个女人都拦不下,干什么吃的?”

连唤了两声,那两人都不见进来,却听见外面咚咚咚好似杵地的声音。

蔓萝扶着门框,差点笑弯了腰:

“哈哈哈,那两个夜叉居然叫闭月,羞花,公主你这是多怕自己夫君被人夺了去?来来来,你且看看,那两个玩意在干嘛?”

说着,蔓萝扭着纤腰退到院内。

玄玥和傅云卿互望一眼,不明所以,皆是疾步出了屋子。

傅云卿笼住目光,抬眼一看,竟噗嗤一声笑出声来。

却见,那一高一矮两个丑女,竟在院子里,扭起了大秧歌,一边扭,一边笑,笑得眼泪直流,却还停不下来。

玄玥看着两个贴身婢女的丑态,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