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玥一张小脸微微泛红,竟比盛放的芍药还娇艳:

“那你还跑……”

傅云卿见她眼神松动,立刻乘胜追击,指尖轻轻拂过颈间红痕:

“公主你看,都勒红了,痛……”

玄玥嘴硬心软,哪里舍得真的勒死他,一脸的嗔怪:

“活该!你若不跑,我能像勒牲口一样的勒你么?”她紧握彩带的力道,又松了三分。

傅云卿微微勾唇,大手一把揽过她的身子,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
玄玥再大咧,好歹也是个女人,一时间也有些羞赧:

“你做什么……”

傅云卿缓缓俯在她的耳畔,轻轻呵气:

“公主貌美如花,看得云卿心里痒痒……”说着,唇却是越凑越近。

“你这人……”玄玥想起上次那个热辣的吻,不由得心中小鹿乱撞,缓缓闭上了眼睛 。

傅云卿唇角勾起一抹大大的弧度,猛地抄起她的身子,往雕花大床上一扔:

“公主既然喜欢窑子,你就在这里待着吧,凭着你的姿色和舞技,一定能压盖群芳啦!再见,再见!”

“傅云卿!”

玄玥恼怒交加,翻身从榻上坐起。

不过,这一次,她却没有起身追他,而是叉着腰,冷冷地瞧着。

却见傅云卿赤脚踢开窗扇,刚想跃窗而逃,却见月光中,露出一颗油光锃亮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