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?还是说,您想让奴婢带着您的骨血,被赫连枫纳入东宫,孩子生下来,唤他作爹爹!”

“你急着落胎,就是为了爬上赫连枫的床么!”

萧南晏再也压不住怒火,一把将夕颜的身子按在榻上。

紧接着,他的吻落得又急又狠,像要将她拆骨入腹,大手死死箍着她的腰,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。

“啪”!

耳光声混着烛火爆裂,在静谧的室内格外刺耳。

萧南晏猛地偏过头,侧脸浮出五道指痕。

他瞳孔骤缩,刚想发作,却在看见她眸间翻涌的泪意时,喉间的指责突然卡住。

夕颜擦去唇角血丝,含泪的眸中,仍带笑意:

“王爷莫忘了,夕颜是您送出去的人。如今还对奴婢这般索取,于礼,合么?”

萧南晏盯着她泛红的眼角,想起方才那个耳光的力道——生平,第一次有人敢打他的脸,他本该活活掐死她才对,或者,狠狠地扇回来。

可是……

“你……,就这般恨本王么?”他的声音,哑得不像他自己。

夕颜推开他的身子,缓缓坐起。

“恨?”她盯着他的眸子,喃喃道:

“王爷教会奴婢杀人的时候,就该知道,死士是不应有恨的,因为,只不过是一个冷冰冰的杀人工具而已。”

萧南晏盯着她眸间的绝望,只觉得心中一恸,忽然扣住她手腕,将她拉进怀里。

这次的拥抱轻得像片羽毛,却让她浑身紧绷。

“再等几日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