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真的甩鞭勾来搓澡布,缓缓来到桶边,卷起袖口:

“我给我的宝马乌驹经常刷背,这活么,我会!”

她攥着搓澡布的手刚要落下,却见傅云卿忽地伸手一拽——她啊的一声尖叫,重心不稳,整个人跌进蒸腾的热水里。

“你……”

她刚要发作,却被傅云卿按住后腰抵在桶壁上。

玫瑰露混着他身上特有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,傅云卿湿漉漉的睫毛扫过她额头,笑得像只偷鸡的狐狸:

“公主可听说过中原的鸳鸯浴,据说共浴之人,便能心意相通。”

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,却让那双桃花眼显得越发勾人。

两人在狭窄的桶内,身体紧紧贴着,玄玥只觉得呼吸急促,心跳如擂。

她虽然豪放不羁,可毕竟还是个不经人事的小姑娘,粉白的脸颊泛起珊瑚色,比草原上的狼毒花还要艳丽,却仍硬撑着扬起下巴,琥珀色的眸子瞪得滚圆:

“傅云卿,我们北苍女子虽然直爽,但也懂得礼义廉耻,没有洞房之前,你休想占我便宜!”

说着,一巴掌便呼了下去。

傅云卿盯着她滴血的耳尖,微微一笑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薄唇轻轻贴在她的耳畔吹气:

“怕是公主嘴硬心软,身子更软。”

与一个年轻的男子近在咫尺,玄玥越发窘迫。

她慌忙垂下眸子,却看见水中一个模糊物件的影子,贴到了她的……她忽然意识到什么,眸子像烫伤一般撤回,起身想走,却是一个没站稳,跨坐在傅云卿的腿上,身子却由得惯性前倾,红唇一下子撞到他的唇上。

傅云卿原本想要戏弄她,让她知难而退,一羞了便会离开。

却不想,美人竟主动投怀送抱,偏巧,她坐的位置……隔着女子薄湿布料的温度,烫得他瞳孔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