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后颈猛地撞上衣桁,疼得他呲牙咧嘴——
想起方才被她用鞭梢勾住衣领的狼狈样,不由得心中窝火。
他傅云卿,从来就没吃过这种爆亏,这次竟被这看着缺个心眼的小丫头片子,追得满街跑,岂有此理?
仆人们刚把浴桶抬进来,他便急不可耐地扯开腰带,脱下衣衫,跳进浴桶内。
氤氲的热气瞬间将他包围,他惬意地轻舒了一口气:
“这个死丫头,真是野蛮。长得挺漂亮,脑子却不大灵光。我傅云卿才不稀罕什么北苍驸马,鬼才想去那冰天雪地里喝风!”
烛光摇曳,掠过他精瘦的上半身,白皙的肌肤上,还留着一道被玄玥鞭子扫到的红痕。
指尖抚过那道印子,他忽然想起那丫头琥珀色眸子里的野火,机灵灵打了个冷颤,默默抱紧了肩膀:
“男人生得太俊,太过惹眼,也是错啊!啧啧,难怪那丫头动心,谁让本公子这般英俊潇洒,玉树临风!”
傅云卿平日里便是个话痨,身边若无别人,就算和自己,也能聊上几句。
他在水中,又扑腾了几下,掐了掐自己结实的胸肌,显然,对自己的身材非常满意:
“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死丫头!真是越看越爱。”
忽地,他幽幽叹了口气:
“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玄玥那个死丫头,破裤子缠腿儿,万一赖上了我,搞不好真有一天,会玷污了我的清白。
不行,总躲着她也不是长久之计。要不,明日让老爹去李尚书家提亲?听说,李家那位小姐虽说呆板了些,好歹不会拿鞭子抽人……”
“你敢!”
傅云卿正想的入神,窗户哐当一声炸开,一道粉影裹挟着浓浓怒意飞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