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卿哼了一声:

“我又不是娘们,我怎么知道?不过,在我看来,你无论对娘们,还是对我这个爷们,都不怎么地!呼之则来,挥之则去。在你这里别提温柔了,牲口都比我们活得舒坦。”

周遭的空气,蓦地冷了下来。

傅云卿还不知死地叨叨:

“你说你,给人家绾个发,还不如我给我的马儿刷毛温柔……”

萧南晏脸冷的都要滴出水来:

“你怎么知道,本王给她绾发?”

傅云卿倏地闭上了嘴巴。

“傅云卿,你这好听墙角和嘴碎的毛病,再不改改,怕是早晚会被人掌嘴。”

话音未落,流云轩外突然炸响一嗓子,声音清脆如黄莺啼谷:

“傅云卿,你给我滚出来!我知道你在里面!若是敢当缩头乌龟,我揪你出来,狠狠掌你的嘴!”

“嘿!这谁呀,敢到摄政王府叫号!”傅云卿一激灵,从太师椅上一跃而起。

萧南晏挑眉看向脸色骤变的哥们,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:

“本王这嘴,怕是开了光。”

“谁这么嚣张,本公子倒要出去看上一看!”

傅云卿说着,飞身从窗棂跃出。

此刻,檐下一群王府的侍卫,将一名面罩轻纱的粉衫女子,围在当中。

今夜站殿的人,正是寒枭。

他一扬手中长剑,点指那名粉衫女子:

“我识得你!那日于凤凰亭刺杀太子的北苍杀手首领,便是你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