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颜的怒意忽地便盖过了恐惧——
这个男人,总能在她刚要放松的时候,再度织就牢笼。
“放手!”
她咬牙低喝,拼命推搡他的胸膛,却被他箍得更紧,手腕被他紧紧捏着,疼得眼眶发酸。
萧南晏不为所动,任由她挣扎。
夕颜气极,猛地张口咬向他的手臂,血腥味在唇齿间炸开时,他却没有避开,就那般静静地任她发泄,可却没有半点想要松开她的迹象。
“这么恨本王么?”
他忽地轻笑出声,指腹捏住她下巴,迫她抬头:
“咬得这么狠?”
那双墨色瞳孔里翻涌着狂澜,却在看到她眼角泪光时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忪。
夕颜松口喘息,舌尖还残留着他的血,她缓缓抬眼,目光却冷得似冰:
“王爷,您不是亲手将那柄利箭插入奴婢体内,又把奴婢转送太子了么?既然如此,何必再来?”
萧南晏喉结微动,指腹隔着衣衫,精准地按在她的伤口处,轻轻摩挲:
“可还疼么?那只是权宜之计,若非如此,你……”
“夕颜身份卑微,不过是个玩物,王爷腻了也是常理。”
她打断他,声音轻得像破碎的琉璃。
“你非要这般作贱自己?”萧南晏眉心骤紧,指尖掐住她的下巴。
“这话不是奴婢说的,是王爷亲口所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