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还记得七岁以前的事?”
夕颜不知谢湛为何对她在南昭的事那般上心,但知他并无恶意,如实回答:
“奴婢也不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谁,只记得养父母说,有人将尚在襁褓之中的奴婢,放进箩筐置于他们家的门前,筐内还放了一锭足金。”
垂颜垂眸搅着茶盏,水面映出她微蹙的眉:
“养父母说我是天赐福星,偏巧他们膝下无嗣,便收养了奴婢。不过,他们二老从未隐瞒奴婢的身世,想来他们觉得奴婢的生身父母必是大户人家,或是因为什么隐情暂将奴婢寄放这里,日后便会寻回。”
夕颜的声音渐低:“可惜 ,他们在奴婢七岁那年,双双染病,先后离去。奴婢不得不流落街头乞讨,被萧……摄政王救起……”
谢湛的呼吸急促,目光灼灼:
“身上可留着亲生父母的物件?”
夕颜摇了摇头:“真的不记得了,未曾听养父母提过。”
谢湛眼底掠过一丝失望,却很快被茶香掩去。
“南昭的家可还在?”
“尚在,只是养父母已死,我每年会去坟前拜祭,那个家,已然快要坍塌,便再也未曾回过。”
夕颜一脸狐疑:
“殿下问这些作甚?”
谢湛摇头:“只是好奇而已。”
说罢,他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,转移了话题:
“蔓萝她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