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垣急的一跺脚:
”九宫锁龙阵机关密布,这是当年楚烬之父楚殇所布,南晏单枪匹马闯进去,真是不要命了!”
傅云卿急忙从怀中掏出百草解毒丹,撬开萧南晏的嘴给他灌了进去,随即吩咐寒枭:
“快,把你们主子扶进马车,此地并非解毒之所,我于车上为他治伤。”
“是!”
寒枭墨刃七手八脚,将萧南晏稳稳抬进车厢。
傅明垣也是医坛圣手,他和傅云卿急忙也钻进马车,放下了厚厚的帘幕。
马车剧烈晃动,原来是车夫扬鞭催马。
傅云卿取出匕首,在油灯上灼烧:
“父亲,你按住他的身子,我为他起钉,挑出腐肉!”
“好!”
车轮碾过碎石的颠簸,随着玄铁钉脱骨离肉,萧南晏饶是在昏迷中,亦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,苍白的脸上,因毒素侵蚀泛起诡异的青紫。
傅云卿的银针精准刺入穴位,黑血顺着针尖渗出,在锦缎坐垫上,晕开狰狞的污渍。
直到最后一丝黑血挤净,傅云卿长出了一口气,掌心触到他滚烫的体温,语气又急又气:
“你这犟种,多带几个人也成呀!寒枭的暗器,墨刃的剑法,总不至于让你伤成这样!”
傅明垣摇了摇头:
“九宫锁龙阵专为围剿高手所设,多一人便多一分破绽,也多了一分风险。南晏看似冷漠无情,终是不想他的人枉送性命。这也就是他,换作任何一个人,都无法活着从九宫锁龙阵中生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