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的一声，温热的血顺着手臂蜿蜒而下，在冷水中晕开细密的红丝。

苏莞的金簪来回搅动伤口，夕颜痛得闷哼一声，松开了紧紧攀住桶沿的手。

耳边传完苏莞的轻笑：“这下，不就没有阻碍了么！”

随之，她的长发被狠狠揪住，上半身被几名太监死死按进水中。

冰凉的水猛地灌入口鼻，夕颜下意识挣扎。

水浪拍击桶壁的声响震得耳膜生疼，她的双腿在桶底胡乱蹬踹，却被太监们死死按住肩膀。

冷水呛进肺管，喉头像被烧红的铁钳狠狠攥住，眼前炸开密密麻麻的金芒。

夕颜心里清楚，有那个李公公在暗中监视，赫连姝也不敢让她轻易死去，可是，这痛苦自己却是要硬生生的承受。

她只得拼命闭气，死死咬住舌尖，咸腥的血沫与冷水混在一起，在胸腔里翻涌，意识也在渐渐地飘逝。

眼见她渐渐停止了挣扎，赫连姝上前一步，揪住她湿漉漉的长发，将她的身子从桶里拽出：

“这下，知道得罪了本宫的下场了罢！不过，哪能让你这么轻易死，本宫还没玩够呢！”

新鲜的空气钻进肺部，夕颜像一条脱水的鱼，剧烈的喘息着，还没有缓过来，身子再次被按进水里。

反复沉浮间，夕颜的指甲在桶壁抓住几道血痕，意识如风中残烛般，忽明忽暗。

当她彻底瘫软时，赫连姝嫌恶地将她甩在地上，绣鞋重重碾过她蜷缩的脊背：

“贱人，敢和本宫抢男人，真是贱到骨子里了！”

苏莞却是眨眨眼睛，俯身贴近她耳畔，吐气如兰：

“既然她这么喜欢勾三搭四，定是风骚入骨，姝儿姐姐，你何不满足了她？”

赫连姝闻言，眼前是一亮，转头吩咐道：

“母后说了，只要不搞死她，怎么折腾都行。那就找几名强壮的侍卫，好好地‘侍候’她。本宫倒要看看，待那时，一个肮脏的残花败柳，晏哥哥和皇兄，还会对她另眼相待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