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沁瑶拍案而起:

“是谁给你撑腰,连皇家规矩,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

夕颜红唇紧咬,心中冷嗤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

“娘娘,奴婢身份卑微,不敢攀附任何人,娘娘绝不可听信片面之词,若您不信,也可将太子殿下、摄政王,甚至南昭二皇子请来,他们皆可为奴婢作证……”

赫连姝狠狠补刀:

“哼!你这贱人,倒真是聪明,这三个男人,哪一个不是对你另有所图,自然会向着你说话!真看不出,你这女人好生贪心,他们三个,你无论攀上哪一个都是飞上枝头,啧啧……”

话未说完,苏沁瑶突然抓起案上茶盏,狠狠摔在夕颜脚边,瓷片迸溅划伤她的脚踝:

“住口!就凭你这贱婢,也敢质疑皇家?”

苏沁瑶站起身来,缓缓走下台阶,来至夕颜的近前,俯下身子,金护甲一把钳起夕颜的下巴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:

“能够庇护你的三个男人,此刻尚在刑部。你今日,若是不说实话,怕是难逃皮肉之苦!”

她一双凌厉的眼眸,扫过夕颜单薄的身子,冷笑一声:

“皇宫之内,有的是酷刑,能够让人开口说话。你生得这般柔弱,我见犹怜,哪怕抽上几鞭子,也会皮开肉绽,你扛得住么?”

夕颜紧咬红唇,垂着眸子,不发一语。

苏沁瑶眸光微闪:

“你的身份,不过是个卑贱的婢子。无论你有没有罪,本宫说你有罪,杀了你,就像碾死蚂蚁那般简单,又有谁,敢怪罪本宫?”

她指尖稍稍用力,锋利的护甲,瞬间在夕颜嫩白下巴上,绽开一溜血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