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那帕子带着一抹紫荆香,边缘绣着半朵紫荆花,谢湛眸子微颤,想要将帕子接过:
“蔓萝姑娘,不必烦劳,自己来便可。”
可是,慌乱之间,大手偏巧落在了她的小手之上。
蔓萝噗嗤一笑,却未抽回手:
“谢公子这是要学登徒子?”
“抱歉!”
谢湛慌忙松手,却在她递来帕子时,鬼使神差地将帕子攥进掌心。
布料上残留的温度混着她的气息,像团小火苗,烧得他掌心发烫。
他为了缓解尴尬,四下打量,但见这间屋子清幽别致,一看便是女子的闺房,开口问道:
“蔓萝姑娘,这,是哪里?”
“这是我在燕都城的一处宅院。”
谢湛点头,忽然想起昏迷前那抹白影,还有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眸,不禁脱口而出:
“除了你,是不是还有一位白衣姑娘……”
蔓萝佯装不悦,起身将空的药碗放置案几上:
“哪里有什么白衣姑娘,我看是你被毒糊涂了,见鬼了罢!”
谢湛脸色微僵,望着蔓萝微恼的侧脸,低笑一声,带着歉意:
“也许,真的是眼花看错了罢!姑娘,请勿见怪。”
蔓萝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,顿时来了兴趣:
“不过呀,你在昏迷时,一直喊着母后……”
谢湛微怔,女子眼底的光清澈如溪,却又藏着深潭般的幽微,让他忽然厌倦了宫廷里的弯弯绕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