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来也没敢妄想和他会怎样!还是做回从前的自己,更舒坦一些。”

蔓萝摇了摇头:

“搞不懂你们!若换作是我,不会有那么多的顾虑。做妾又如何,妻若不贤,那就弄死她呗!以咱们的身手,能怕谁?”

夕颜勾唇:

“也就是你,行事从不计后果。这个世间,又有多少人,时刻能在你危难之时出手?我能救你一次,两次,也不可能守在你身边。就连我自己,有的时候,也是自身难保。所以,你好自为知罢。”

蔓萝撇撇嘴,不置可否:

“那是因为你心有顾虑!不像我,比较自私,自己舒服了便好,哪还去管别人?”

夕颜轻轻摇了摇头:

“我只是担心,你会吃亏。”

蔓萝冷嗤一声:

“不定谁吃亏呢!只要你不把贞操观看得那么重要,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
夕颜沉默不语。

“夕颜,南昭二殿下谢湛来了燕都,你可知道?”

“为了东珠?”

夕颜瞬间,便想到了流云轩寝殿内,那颗闪烁的东珠。

“其实,东珠失盗,徐敬贞被杀,南昭若想起戈,早就起了。看来,他们来天启,也是有备而来。”

蔓萝的脑海之中,忽然涌起谢湛那张霁月清风般的笑脸,不无惆怅:

“可惜了,白白长在我的审美上……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