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不疼了么?”
“……”
滚烫的呼吸掠过她耳畔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下一刻,他的唇已经封住了她所有的慌乱与挣扎,排山倒海,密密麻麻,似是要将这几日的隐忍,尽数宣泄……
月光透过缠枝纹纱帐,在雕花拔步床上织出细碎银网。
萧南晏的指腹 ,碾过夕颜泛红的唇珠,滚烫的呼吸混着冷香,漫进她紊乱的心跳里。
情至巅时,萧南晏盯着身下那香汗淋漓的美人,眸间竟有一抹温情流转:
“颜颜……可愿做本王的女人?”
他的声音,像被夜风揉皱的宣纸,碎落在辗转的吻间和她低低的呜咽里。
她似是没有听见,樱唇只溢出半声呜咽,被他低头衔住,化作帐中缭乱的丝绦。
银烛换了第三盏,烛泪在青瓷烛台上,凝成红珊瑚的形状。
青纱帐随着床的起伏轻晃,将交缠的影子投在屏风上,时而如并蒂莲初绽,时而似藤萝攀松。
窗外漏进的月光,悄然漫过床沿,将满地凌乱的衣衫,都掩进一片朦胧的雾色里。
更漏声里,连廊下的铜铃都暗哑了呼吸,唯有满室沉香混着断续的低吟,在青砖缝隙间蜿蜒成河,漫过朱漆门槛,最终沉入永夜深处……
第102章 你的伤,可全好了?
接连几日,流云轩荷池旁的雕花石桌上,总摆着半局残棋。
萧南晏执黑子时,会故意让夕颜三子,看她蹙眉咬唇的模样,眼尾便漫上不易察觉的柔色。
池边的并蒂莲开得正好,他会亲手折下开得最盛的那枝,插在她的鬓边。
指尖掠过她耳后时,总带着比荷风更轻的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