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至唇边,楚烬鼻翼轻轻煽动,并未张口,而是轻轻推开羹匙,紧紧盯着丝雨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:

“本尊平素有个毛病,过口的东西,都要找人试用!忘了么?你先喝上一口罢!”

丝雨眸子颤了颤,乖巧应道:

“是,国师!”

说罢,她将羹匙送到自己唇边,微微仰头,一口饮尽。

“嗯 ,很好!不过,本尊还有个毛病,那就是别人碰过的东西,本尊不屑再用,既然这药你碰了,那便全喝了罢!”

丝雨的眸间划过一抹慌乱,嗫嚅道:

“国、国师,奴婢又没有受伤,就不喝了罢!”

“没受伤,可以预防么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受伤呢?”楚烬语气冷了几分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。

丝雨的脸色瞬间僵住,她仍存有一丝侥幸:

“国师,奴婢平生最怕喝药,太过苦……”

“喝!”

楚烬目光灼灼,催命般地吩咐。

“奴婢喝还不行嘛!”

丝雨唇角微微抖了抖,被那双鹰眼死盯,她只得双手颤抖着端起药碗,将碗中的药汁一饮而尽。

楚烬见状,满意地一笑:

“嗯,这七日断肠散,好喝吧?”

丝雨眸子陡然一凛,强装镇定:

“国、国师,奴婢不知道你说的是何意?”

楚烬冷哼一声,猛地伸出手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好似要将她的骨头捏碎,恶狠狠地骂道:

“贱蹄子,别以为本尊没有认出你。就算你易容成别人的模样,可你身上这股骚气,逃不过本王的鼻子!紫刹!拿你不着,抓你不到,竟敢主动送上门来,真是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