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好说,好说!萧南晏那厮,确实不是个东西,竟然命人研究出这些损阴丧德的玩意儿,该阉,该阉!”

蔓萝还想骂他几句,夕颜拉起她的手转身便走:

“和他有什么可聊的,走罢!”

傅云卿见状,纵身跳至她们的前方,伸手拦住去路。

夕颜冷冷扫了他一眼,声音如九幽玄冰:

“让开!”

那目光中的寒意,竟让傅云卿恍惚间看到了萧南晏的影子,不由得心中一凛。

他吐了吐舌头,随即呲牙一笑,满脸讨好:

“本公子今日是来行好事,瞧你们个个横眉立目,冷若冰霜的,何必如此嘛!”

“你除了会研究些害人的玩意儿,还能干什么好事?”蔓萝斜睨了他一眼。

傅云卿扬眉一笑:

“本公子知行合一,品德高尚,且乐于助人。这不,知道蔓萝要受惩罚,特意好心来给她送药。她肩上那点小伤,用了我这灵丹妙药,保管药到病除!”

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瓷瓶,递给夕颜:

“你给她涂上,用不了两个时辰,便会止痛。若想膀子吊三天不废,每日涂上三次便好!”

“你还有这等好心?”蔓萝似是不信。

“哎呀,大家相识多年,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,你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变成残废。再说,南晏素来嘴硬心软,他以后还会用你,只不过,眼下他恼恨给你点教训,怕你不长记性,我和你说,他……”

还未等他说完,夕颜一把从他手中夺过药瓶,转身就走。

傅云卿小声嘀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