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颜微怔,却见萧南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剧痛袭来的瞬间,裹着伤口的帕子已被大力扯下,带着血珠飞向车外!
月光透过雕花车窗,在他侧脸投下森冷阴影:
“险些败露身份,就该尝点苦头!”
他的动作太过粗暴,再次扯破了伤口,鲜血顺着指尖滑落,滴在她的白裙上,绽开朵朵红梅。
夕颜嘶的一声,倒吸一口凉气,随即紧咬红唇,握紧了拳头:
“奴婢行事不周,还请王爷恕罪!”
萧南晏俯身逼近,长指挑起她的下巴,细细打量,忽然低笑出声:
“本王倒不知,颜颜素来清冷,面对赫连枫之时,竟是那般的,楚楚可怜!”
随之,他的大手缓缓向下,握住她的柔荑,指尖重重碾过掌心伤口:
“算是有本事的,能惹得一国太子,要为你一个婢子亲自包扎!”
他的大手冰凉,冷得她浑身一颤:
”王爷,并非如此!那太子分明是想要趁机查验奴婢手上的伤口,奴婢若是闪躲避让,他一定会对奴婢产生怀疑。”
萧南晏眸中寒芒更盛:
“你以为,他现在就不怀疑么?”
“可是,就算他怀疑,没有证据,也不敢公然扣留摄政王府之人。”
萧南晏微微松手,长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摩挲:
“还算聪明!其实,杀死徐敬贞,并不急于一时。你可知,本王为何非要你在今日刺杀于他?”
萧南晏所说,也是夕颜心之所想。
杀了徐敬贞,确实可以引发两国之乱,但是,可以在徐敬贞返回南昭的路途中劫杀,风险更小,成功的机率更大。
徐敬贞无论是死在皇宫之内,还是死在沿路之上,只要在天启境内遇刺,天启也难辞其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