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枫一摆手,望着萧南晏抱着夕颜离去的方向,眸光闪烁:
“所有人亲眼见她,是被姝儿打翻在地伤了手,根本无从可查,且无证据表明她就与凶案有关,总不能公然与摄政王为敌。”
赫连姝一直盯着萧南晏的背影消失,并未留意他们说些什么,冷哼一声:
”看来,晏哥哥对这个站殿婢女,倒挺上心么?”
赫连枫看了一眼自己的亲皇妹,眸中染上一丝薄愠:
“姝儿,你身为公主,金枝玉叶,众目睽睽之下,竟对摄政王府的婢女大打出手,成何体统?不怕失了皇家的颜面么?”
赫连姝柳叶眉挑了几挑,终是不想在众人面前拂了公主的气度,当即展颜一笑:
“皇兄教训得是。只不过,那婢子太过大意,你瞧,皇妹的手都被她烫伤了!”
赫连枫垂眸扫了一眼她那红肿的手腕:
“是么?莫以为皇兄不了解你的性子?”
话中之意,不言而喻。
赫连姝脸颊微红,讪讪一笑:
“那皇兄若是无事,姝儿就先回兰芷殿处理伤口了。”
赫连枫点头。
待赫连姝离去后,楚烬脸上带着几分隐忍的愤怒:
“殿下,你不觉得,那个女人很可疑么?若是就这般轻易放过,如何给南昭使臣一个交代,又如何向陛下复命?”
赫连枫眉头微蹙,沉思片刻说道:
“姝儿愚蠢,被人利用而不自知。然,没有丝毫证据可证明是萧的人所为。贸然行动,只会打草惊蛇。父皇那里,孤自会解释清楚!”
“陛下那里尚可融通,可南昭呢?”楚烬指了指南昭席位上的几名陪同使臣。
赫连枫伫立在大殿中央,仰头望向穹顶的蟠龙藻井,良久,轻轻叹了一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