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阳漫进车窗时,她的腿已经麻木得快要失去知觉,车厢里静得能听见茶盏中浮叶飘落的声音。

忽然,她只觉得腰间一紧,整个人被拽进带着冷香的怀抱。

萧南晏的指尖正挑着她腰间攒珠勒帛:

“怕本王吃了你么?”

他贴着她耳畔低笑,温热的呼吸,轻轻扫过女人嫩白如玉的小巧耳垂,激起层层涟漪:

“那么喜欢跪,本王的腿,可比狐毛毯硬实。”

夕颜脸色蓦地泛红,犹如涂了一层胭脂,雪肤花貌,春色撩人。

萧南晏的眸间,有一团火焰在轻轻地跳跃,他缓缓倾身,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。

四目相对,男人的眸子染了魅,女子的眸间藏着嗔,只瞬间,那张吹气如兰的樱唇,便被男人侵略一般地覆上。

吻至深处,欲念又起,衣衫轻解,唯于两人紊乱的呼吸声,和女子压抑的低吟,碎碎声声,如玉落珠盘。

马车转过宣华门,起伏之间,夕颜眼角的余光,盯着他腰间玉佩折射出的碎光,忽然想起她屋门前那株株夕颜花,每至黄昏之时怒放到极致,像极了此刻萧南晏眼中翻涌的欲海情潮……

马车之外的寒枭,身子笔直地端坐于马上,目不斜视,可是一丝落寞渐渐地,涌上了年轻英俊的脸庞。

……

燕都皇宫,终于到了。

马车停至正阳门,一众人马停下。

“王爷,前方车马禁入,改换轿辇进宫!”’

“嗯!”

马车内的人淡淡应了一声,不多时,传出簌簌整理衣装的声响,随之,轿帘一挑,夕颜提着裙摆,率先下了车。

但见她娇颊染霞,杏眸含氲,更添几分眣丽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