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岁那年,萧南晏收留了她,可也在她的体内种下了赤忠蛊。

赤忠蛊,顾名思义,赤胆忠心,若是背叛,萧南晏便停了赤忠蛊的解药。

“本王的人,要么服从,要么死!”

从她服下赤忠蛊的那一刻,就不再能掌握自己的生死。

想不到,连自己最后这片净土,也给了他,这一生,摆脱不了这个男人了么?

夕颜一阵苦笑:什么叫作死士,反过来说,不就是士为主人而死?

萧南晏给她服下避嗣汤,摆明了看不起她的身份,不想让她怀上孩子。

其实,萧南晏,你大可不必!

就算真的怀上,她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,无名无分地来到这个世间!

她的手中,暗暗捏紧了蔓萝留下的那瓶避嗣丸。

蔓萝是奉萧南晏之命来赐药,既是留下这整瓶药丸,就代表着,他以后还会召她侍寝。

看来,这瓶避嗣丸,她不知道要吃至何时?

不过,听府中老媪尝言,男子之于女子,犹赏花之态,初觉芬芳绮丽,时日稍久,新鲜感渐消,终弃若敝屣。

夕颜想到此处,心下反倒释然 。

于她而言,若萧南晏能尽快厌弃自己,反乃幸事。

她宁愿自己,还是曾经那个冷血无情、不染尘埃的死士,哪怕婢子也好。

胡思乱想间,倦意如潮水般缓缓袭来,夕颜逐渐陷入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。

迷迷糊糊间,身侧的床榻突然一陷,一股清冽的气息裹挟而来,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,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,将她按在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