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南晏,你有病吧!”

“本王没病!她,何药可解?”

“男人!”

傅云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
“混账,说人话!”

“说的就是人话,只是你听不懂罢了!”

萧南晏变了脸色,厉声道:“就没有别的解药么?”

傅云卿见他动怒,可不想虎口拔毛,惹他不痛快。否则,以后这摄政王府,他还哪好意思再穿墙而来。

这么多年,来这里串门听个墙根,已成习惯,甚至是独特的嗜好,若是给他硬生生地戒了,岂不是要了他的小命?

他倒也识趣,换上一副灿烂的笑脸:

“ 绮梦销魂丹,除了与男子交合,无药可解。她中药已经有两个时辰,再有一个时辰,若不能及时给她解毒,便会血脉喷张而死。这么美的妞,楚烬可真够狠的!”

萧南晏的脸色,冷至极点:

“非此办法不可?”

傅云卿点头如鸡啄碎米:

“别无他法!”

随即,他一脸坏笑,拍了拍萧南晏的肩头:

“其实吧,我说南晏,你何必装作柳下惠。你想想哈,你需要女人解蛊,她需要男人解毒。你俩一把钥匙一把锁,绝配!还犹豫个什么?”

萧南晏沉默不语,脸色却是越发的阴沉。

傅云卿见状,贼兮兮一笑:

“既是如此,那我傅云卿便免为其难,奉献一下我的处男之身,为她解毒。想想,真是便宜这个死丫头了,平时对待我,像看畜牲一样,冷冰冰的没半点温柔。唉,这么说,本公子还吃亏了,算了,吃亏是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