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烬一看祸首跑了,气得火冒三丈,暗器齐发,恨不得将紫衣女子立即毙命。
紫衣女子一见夕颜得救,也不恋战,她冲楚烬抛了个媚眼,声音绵软:
“楚烬,咱们这缘份,怕是刚刚开始。你记住,姑奶奶早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,任我驱使!”
说罢,也不恋战,冲着那两名黑衣杀手头领一打手势,一众人等向太子府的侍卫齐发烟雾弹,待紫色的烟雾散尽,哪里还有半点人影?
楚烬气得一跺脚,想要去追,又担心太子赫连枫和那位南昭使臣徐敬贞有所闪失,急忙带领一众侍卫,冲向榭苑。
到了榭苑,火势渐渐被扑灭,赫连枫也已从暗室中,将徐敬贞救了出来。
原来,他早有预料,恐怕有人再次行凶,所以让徐敬贞躲在了榭苑的一间暗室内。
好在他们赶来及时,将徐敬贞从暗室之中解救出来,否则这位南昭使臣,将会丧命于火海之中。
饶是如此,他也吓得不轻,浑身颤抖,面如土色,往日的威风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双眼瞪得滚圆,惊魂未定地望着身后熊熊燃烧的火焰,心有余悸,许久才颤声问道:
“外臣初到天启,与人无怨,今夜差……差点就命丧于此,这,这接二连三的,到底是何人所为?”
赫连枫快步上前,脸上堆满了歉意:
“徐大人受惊了,是孤护卫不力,还望您恕罪!”
徐敬贞缓了半天,逐渐恢复了正常,他的脸色阴沉,语气不善:
“殿下,此事若是不查清楚,给外臣一个交代,南昭与你们天启之间,怕是难以善了!外臣今晚便手书一封,命人快马加鞭送至南昭,毕竟,东珠遗失这等大事,外臣不敢隐瞒,亦吃罪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