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贱人,竟敢盗取东珠,险一险,我的性命便丧在她的手中,真是可恨,岂能留她!”
说着,便想上前结果夕颜的性命。
“徐大人,不可!”
赫连枫急忙出声,伸出手臂,拦住了徐敬贞。
徐敬贞一脸恼怒,双眼圆睁:
“殿下,你曾信誓旦旦说,东珠放在藏珍阁内万无一失,结果呢?还不是让那两个贱人夺了去!你让我该如何向我家陛下交待?”
徐敬贞的情绪,几近失控,语气中满是对赫连枫的不满与指责。
此刻,他将东珠被盗的责任,一股脑儿地往赫连枫身上推。
这个徐敬贞,不愧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,东珠被盗一事,他将自己完全置身事外。
赫连枫倒是沉得住气,神色依旧沉稳,目光平静地看着徐敬贞,不紧不慢地解释:
“徐大人切勿冲动,此女子该死,但并非现在。当下之急,应是严刑逼供,从她口中套出谁是幕后主谋。只有知晓幕后之人,我们才能顺藤摸瓜,夺回东珠。否则,一但将她处置了,线索便就此断了,夺回东珠更是难如登天。”
徐敬贞听了,虽心有不甘,但也知道赫连枫所言在理。
他冷哼一声,抛下一句:
“那这一切,便交与太子殿下处理,外臣静候佳音!”
说罢,一甩衣袖,头也不回地下了藏珍楼。
赫连枫命冥影带着十几名侍卫护送,以免再有杀手突然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