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昏迷中,她本能地察觉到这份异样,身子越发的滚烫。
那洁白如玉的胴体,仿若覆盖上一层淡淡的绯色薄纱,娇艳欲滴。
她的耳边,似乎有一道呼吸声,愈发的粗重,一下又一下,轻轻拂过她的耳畔,带来一阵酥麻之感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,却因浑身乏力,眼皮沉重得无法撩起,眉头轻蹙,嘴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嘤咛。
紧接着,那双大手将她赤裸的身子捞起,转瞬便丢进了浴桶之中。
温热的水,瞬间包裹住她,与她身上那股忽冷忽热,刚好相互抗衡,原本如潮水般汹涌的痛感,竟奇迹般地消退了不少,随后,便彻底地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夕颜悠悠转醒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,入目的竟是熟悉的白纱帐,不知何时,竟回到了自己的房中。
她的身上,盖着温暖的锦被,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。
她微微动了动身子,惊喜地发现,那种如附骨之蛆般的灼心之痛,已然渐渐远去,只留下些许疲惫与虚弱。
迎着清晨的一抹阳光,她下意识地望向窗外,赫然瞧见那个修长的身影,正倒背着手,静静地站在那里,侧目看着窗外摇曳的枯枝。
他的身姿挺拔,如同一棵苍松傲立于晨辉之中,遗世而独立。
阳光为他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,他的侧脸线条刚毅中带着几分柔和。那双狭长的眸子看不出半点温度,仿若世间万物皆不被他放在眼中。